地方联播政务动态

新农村网_新农村客户端

当前位置:

北航陈光:“发动机就像我的孩子”

时间:2021-10-11 09:40人气:来源: 中国青年报

  

北航陈光:“发动机就像我的孩子”

受访者供图

  9月28日,珠海航展上亮相的歼-20战机换上了国产发动机,这让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教授陈光格外高兴。他一生钻研航空发动机,把发动机视为自己的“孩子”。

  “如果不戴助听器,整个世界一片安静。”今年91岁高龄的陈光听力已经不太灵光,但他每天坚持在北航校园里走上两圈,上午40分钟,下午40分钟。在校园里遇到的老同事、老朋友都会主动和他打招呼,热情地竖起大拇指为他点赞,放学回家的晚辈隔着很远就和他打招呼。

  耄耋之年的他依旧精神矍铄,步伐有力。他活到老、学到老、奉献到老,开讲座、讲网课、写文章,凡是对国家航空航天事业有利的事情,他都在所不辞。

  学一门,爱一门 

  1930年出生的陈光到了上学的年纪,就赶上接连不断的战争。由于时局混乱,他随家人四处奔波,辗转湖北宜昌市、巴东县,四川万县和长寿县(今重庆市长寿区)等地,中学6年就换了6个学校。

  中学毕业,陈光考入当时的湖北省省立医学院,开始了短暂的学医历程。但两年后由于家境困难,家中无法解决3个孩子的上学问题,陈光的大学上不下去了。为了有学可上,他把目标转向了供给制的华北大学工学院(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前身之一)。

  “学习航空航天的想法很简单——那是天上飞的,很神气,又是到首都北京上学,那是多少年轻人的梦想。”当然,最为重要的,是学校属于供给制,不仅不收费,还发制服与生活费。当时的供给标准是每月餐费18元,零用2元,吃饭按桌,每桌8人,菜也很丰富,有时还吃过大对虾。2元钱的零用钱也算是比较多的,那时候去杂货铺,花5分钱就能买上一捧花生米。

  一个油布包,里面装着的被褥和床单,就是陈光从武汉到北京上学的“家当”。这些物件一跟就跟了他几十年的时光,见证着他青年时期熬夜苦读、钻研专业的日子。

  入学后,陈光和同学们没有固定的校舍,曾经在四合院、工栅等地方住宿和学习,在北京钱粮胡同9号和13号住的时间最久。冬天同学们轮流生炉子,陈光是南方人,每次生炉子都要花上两个小时,弄得满脸黑乎乎的,才把炉子点着。直到1954年开学,他们搬到航院二号学生楼,这才算是有了专门的宿舍。

  条件艰苦挡不住陈光学专业知识的劲头儿。糊里糊涂进了发动机专业的他,反而越学越喜欢,每年的考试成绩都名列前茅。陈光入学后被分到发动机设计专业学习。当时的老师先听苏联专家讲课,再将讲义翻译成中文,油印给同学们,所以每一份学习材料大家都格外珍惜。“当时学习条件比较艰苦,用的还是计算尺和手摇计算机。上电工课,由于没有投影设备,老先生每次上课都要提前公示大纲,用毛笔写在大张的纸上,上课时再一张一张贴在黑板上,好像是‘拉洋片’。”

  1955年9月13日,成绩优异的陈光留校参加工作,此后的人生就紧紧地和发动机捆绑在了一起。

  一场辩论避免了一起国际官司 

  1988年5月30日晚,中国民航的B-2604苏制图-154M客机在广州起飞后约10分钟,机尾发动机发生了严重的断轴故障,3台发动机中,有1台的3级低压涡轮甩离机身,在发动机尾部留下一个可供1人通过的大洞。好在当时甩出的碎片未对机身与操纵系统造成破坏,飞机得以安全返航,未酿成大难。

  根据国际民航组织的规定,中国民用航空总局负责故障调查与分析,苏方派来发动机生产厂的总工程师等专家来华。中苏双方在分析中,都认可发动机内的隔热套筒突发下陷导致了事故,但对下陷原因产生了分歧。苏联专家认为,事故是中方使用不当所致。中方专家感到无法认可苏方的这种说法,但一时又苦于找不到有力的论据。

  事故发生后4个月,陈光和熊昌炳、朱谷君接到参与事故分析与调查的任务——找出故障的真正原因,并拿出能使苏方认可的分析论证报告。

  面对一个故障隔热套筒,要分析出原因并不容易。接到任务的头几天,陈光饭也吃不下,觉也睡不好,一门心思就琢磨,这个下陷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不久,他想出了用“模拟故障形象”的试验方法来分析,模拟事故条件,弄清楚原因。如果用金属制的模拟件,费时费力,耗费金钱。当时陈光爱打网球,有很多网球筒。于是,他搞起了“多快好省”的土办法——用网球筒、钢管、水和气门芯等便宜易得的物件搞出来个模拟试验器。

标签:

本类导航

热门标签